引言:人权保障的历史脉络与时代意义
人权保障体系的建设是现代国家治理的核心议题,也是衡量社会文明程度的重要标尺。从新中国成立初期的制度奠基,到改革开放后的法律体系完善,再到新时代全民共享的法治实践,中国的人权保障事业经历了从无到有、从制度建设到全民共享的历史性跨越。这一过程不仅体现了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法治道路的独特优势,更彰显了中国共产党”以人民为中心”的发展思想。
在当前全球人权治理面临挑战的背景下,中国的人权保障实践为世界提供了独特的经验。本文将从制度建设、法律实践、全民共享三个维度,系统梳理中国人权保障体系的演进历程,分析其内在逻辑与实践成效,并通过具体案例展示法治如何将纸面上的权利转化为现实中的权益。
一、制度奠基:人权保障的初步探索(1949-1978)
1.1 宪法框架下的权利宣示
1954年宪法作为新中国第一部社会主义类型的宪法,首次以根本法的形式确立了公民的基本权利和自由。该宪法专设”公民的基本权利和义务”一章,规定了选举权、言论、出版、集会、结社、游行、示威的自由,以及人身自由、宗教信仰自由等基本权利。尽管当时条文相对简略,但这种制度性安排为后续发展奠定了基础。
典型案例: 1954年宪法制定过程中,全国共有1.5亿人参与讨论,提出118万条修改意见。这种广泛的民主参与本身就是人权理念的生动实践,体现了人民当家作主的宪法精神。
1.2 社会经济权利的初步保障
在计划经济体制下,国家通过统购统销、公费医疗、劳动保险等制度,为公民提供了基础性的社会经济保障。1951年颁布的《劳动保险条例》建立了覆盖全民的劳动保障体系,使工人阶级享有生老病死伤残的全面保障,这在当时发展中国家是罕见的。
数据支撑: 到1956年,全国享受劳动保险的职工达1600万人,连同家属约7000万人,占当时城镇人口的近一半。这种”低水平、广覆盖”的保障模式,体现了社会主义制度对生存权、发展权的重视。
1.3 制度探索中的局限与反思
这一时期的人权保障也存在明显局限:法律体系不健全,权利救济渠道单一,政治权利保障不足。特别是”文革”期间,法治遭到严重破坏,公民权利受到践踏。这些教训深刻表明,人权保障必须建立在健全的法治基础之上,任何脱离法治的权利宣示都可能成为空中楼阁。
2. 改革开放与法治建设:人权保障的体系化发展(1978-2012)
2.1 宪法修订与权利扩容
1982年宪法是中国人权保障史上的里程碑。它不仅恢复了1954年宪法的合理内容,更根据改革开放的新形势,增加了公民人格尊严不受侵犯(第38条)、公民住宅不受侵犯(第39条)、公民通信自由和通信秘密受法律保护(第40条)等新规定。特别是2004年宪法修正案将”国家尊重和保障人权”写入宪法(第33条),标志着人权保障从具体权利宣示上升为宪法基本原则。
法条对比分析:
- 1982年宪法第33条:凡具有中华人民共和国国籍的人都是中华人民共和国公民。中华人民共和国公民在法律面前一律平等。
- 2004年修正案新增:国家尊重和保障人权。 这一新增条款具有划时代意义,它使尊重和保障人权成为国家机关及其工作人员的法定义务,为所有具体法律的制定提供了宪法依据。
2.2 民事法律体系的完善
市场经济的发展催生了对私权保障的迫切需求。1986年《民法通则》的颁布,确立了平等、自愿、公平、诚实信用等民法基本原则,规定了人格权、物权、债权、知识产权等民事权利。2017年《民法总则》进一步完善了民事权利体系,2020年《民法典》的颁布则实现了民事权利保护的集大成。
典型案例: 人格权独立成编是《民法典》的创新之举。第990条规定了生命权、身体权、健康权、姓名权、肖像权、名誉权、荣誉权、隐私权等具体人格权,并设置一般人格权条款。第1034条至1039条专门规定了隐私权和个人信息保护,回应了数字时代的人权保障新需求。
代码示例: 虽然法律条文本身不需要代码,但在法律实务中,个人信息保护的技术实现至关重要。以下是一个简化的个人信息脱敏处理示例:
import re
def mask_personal_info(text):
"""
个人信息脱敏处理函数
用于法律文书、案例公开等场景,保护当事人隐私
"""
# 身份证号脱敏:保留前6位和后4位
id_pattern = r'\d{17}[\dXx]'
text = re.sub(id_pattern, lambda m: m.group()[:6] + '******' + m.group()[-4:], text)
# 手机号脱敏:保留前3位和后4位
phone_pattern = r'1[3-9]\d{9}'
text = re.sub(phone_pattern, lambda m: m.group()[:3] + '****' + m.group()[-4:], text)
# 姓名脱敏:保留姓氏
name_pattern = r'[\u4e00-\u9fa5]{2,4}'
# 这里简化处理,实际应用中需要结合上下文判断
text = re.sub(name_pattern, lambda m: m.group()[0] + '*' * (len(m.group())-1), text)
return text
# 测试示例
legal_text = "原告张三,身份证号110101199003071234,联系电话13812345678,住址北京市朝阳区某小区。"
masked_text = mask_personal_info(legal_text)
print(f"原文:{legal_text}")
print(f"脱敏后:{masked_text}")
2.3 行政法治与公权力制约
1989年《行政诉讼法》的颁布,确立了”民告官”的制度,打破了传统行政权力不受司法审查的观念。1994年《国家赔偿法》建立了行政赔偿和刑事赔偿制度。2004年《全面推进依法行政实施纲要》提出建设法治政府的目标。
实践数据: 2003年至2012年,全国法院共审结一审行政案件128.7万件,年均增长12.3%。其中,原告胜诉率从2003年的18.2%上升到2012年的23.5%,显示了司法对行政权力制约作用的增强。
2.4 社会权保障的制度化
这一时期,国家通过《劳动法》(1994)、《劳动合同法》(2007)、《就业促进法》(2007)、《社会保险法》(2010)等法律,建立了覆盖城乡的社会保障体系。特别是2003年新型农村合作医疗制度和2007年城镇居民基本医疗保险制度的建立,使基本医疗保障覆盖了全体国民。
制度创新: 2006年全面取消农业税,结束了延续2600年的”皇粮国税”,直接减轻农民负担约1335亿元,这是对农民经济权利的直接保障,也是中国历史上首次对农民实行”零赋税”。
2.5 司法改革与权利救济
这一时期推进的司法改革,包括审判方式改革、司法公开、执行体制改革等,旨在提升司法公正性和公信力。2005年建立的人民陪审员制度和2006年建立的死刑复核权收回最高人民法院行使制度,都是人权保障的重要举措。
典型案例: 2003年”孙志刚事件”直接推动了《城市流浪乞讨人员收容遣送办法》的废止和《城市生活无着的流浪乞讨人员救助管理办法》的出台,体现了公民权利对行政权力的制约,以及法治在人权保障中的核心作用。
三、新时代全民共享:人权保障的深化与创新(2012至今)
3.1 习近平法治思想与人权保障新理念
党的十八大以来,以习近平同志为核心的党中央提出”以人民为中心”的发展思想,将尊重和保障人权作为治国理政的一项重要任务。习近平法治思想明确指出:”法治是治国理政的基本方式,也是人权保障的重要途径。”这一思想为人权保障提供了理论指导和行动指南。
核心理念:
- 人民主体地位:人权保障的主体是人民,目标是满足人民对美好生活的向往
- 全面发展:促进经济、社会、文化权利和公民、政治权利的协调发展
- 公平正义:让全体人民共享改革发展成果,促进社会公平正义
- 法治保障:通过法治方式将人权保障制度化、规范化、程序化
3.2 民法典:民事权利保护的集大成
2020年颁布的《民法典》是中国人权保障史上的里程碑。它整合了改革开放以来的民事立法成果,体系化地规定了各类民事权利,被誉为”社会生活的百科全书”。
权利体系创新:
人格权独立成编:这是世界民事立法史上的创举。第990条至1039条系统规定了人格权,包括:
- 物质性人格权:生命权、身体权、健康权
- 精神性人格权:姓名权、肖像权、名誉权、荣誉权、隐私权
- 一般人格权:人格尊严、人身自由
- 特别人格权:个人信息保护(第1034-1039条)
物权编强化产权保护:第207条明确规定国家、集体、私人的物权和其他权利人的物权受法律平等保护,第274条完善了业主的建筑物区分所有权制度。
侵权责任编完善救济规则:第1165条确立了过错责任原则,第1166条规定了无过错责任,第1182条完善了人身损害赔偿规则。
典型案例: 2021年北京互联网法院审理的”AI换脸侵权案”。原告发现被告运营的APP未经许可使用其肖像制作换脸视频。法院依据《民法典》第1019条(肖像权保护)和第1034条(个人信息保护),判决被告停止侵权、赔礼道歉并赔偿损失。这个案例体现了《民法典》在数字时代对人格权的创新保护。
3.3 生态环境权:从政策到权利的升华
2018年宪法修正案将”生态文明”写入宪法,2014年《环境保护法》修订确立了”保护优先”原则,2020年《民法典》第1229条规定了环境污染和生态破坏的侵权责任。2022年,最高人民法院发布《关于审理生态环境侵权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进一步细化了生态环境损害赔偿制度。
实践创新: 2015年《生态环境损害赔偿制度改革方案》开始试点,2022年《生态环境损害赔偿管理规定》全面实施。截至2023年底,全国共办理生态环境损害赔偿案件1.3万件,涉及赔偿金额超过200亿元,实现了”环境有价,损害担责”。
代码示例: 生态环境损害赔偿金额的计算模型(简化版):
class EcoDamageCalculator:
"""
生态环境损害赔偿计算模型
基于《生态环境损害赔偿管理规定》和相关司法解释
"""
def __init__(self):
self.damage_types = {
'water': 1.5, # 水体污染系数
'soil': 1.2, # 土壤污染系数
'air': 0.8, # 空气污染系数
'bio': 2.0 # 生物多样性损害系数
}
def calculate_compensation(self, damage_info):
"""
计算生态环境损害赔偿金额
damage_info: dict, 包含损害类型、范围、程度等信息
"""
# 基础费用:清除污染、修复生态的直接费用
base_cost = damage_info.get('remediation_cost', 0)
# 期间损失:生态功能受损期间的损失
period_loss = damage_info.get('area', 0) * self.damage_types.get(damage_info.get('type', 'air'), 1.0) * 1000
# 服务功能损失:生态系统服务功能永久性损害
service_loss = damage_info.get('severity', 1) * 50000
# 惩罚性赔偿:对恶意违法行为的惩罚
punitive = 0
if damage_info.get('intentional', False):
punitive = (base_cost + period_loss + service_loss) * 0.5
total = base_cost + period_loss + service_loss + punitive
return {
'base_cost': base_cost,
'period_loss': period_loss,
'service_loss': service_loss,
'punitive': punitive,
'total': total
}
# 使用示例
calculator = EcoDamageCalculator()
case = {
'type': 'water',
'area': 50, # 平方公里
'severity': 3, # 严重程度1-5
'remediation_cost': 500000,
'intentional': True
}
result = calculator.calculate_compensation(case)
print(f"生态环境损害赔偿计算结果:")
for k, v in result.items():
print(f" {k}: {v:,.2f}元")
3.4 数字人权:应对科技挑战的制度创新
面对人工智能、大数据、算法推荐等新技术带来的挑战,中国在数字人权保障方面进行了积极探索。2021年《个人信息保护法》的颁布,与《网络安全法》《数据安全法》共同构成了个人信息保护的”三驾马车”。
制度亮点:
- 告知同意规则:《个人信息保护法》第13-14条确立了”告知-同意”核心规则,要求处理个人信息必须遵循合法、正当、必要和诚信原则。
- 自动化决策规制:第24条规定,利用个人信息进行自动化决策,不得对个人在交易价格等交易条件上实行不合理的差别待遇。
- 死者个人信息保护:第49条规定,自然人死亡的,其近亲属为了自身的合法、正当利益,可以对死者的相关个人信息行使查阅、复制、更正、删除等权利。
典型案例: 2022年上海某大数据公司因违规收集使用个人信息被处罚。该公司运营的APP在用户注册时强制要求授权获取通讯录、位置信息,且未提供撤回同意的机制。上海市网信办依据《个人信息保护法》第66条,处以罚款5000万元,并要求暂停相关业务。此案彰显了法律对数字人权的刚性保护。
3.5 司法为民:权利救济的便捷化与普惠化
新时代司法改革的核心是”让人民群众在每一个司法案件中感受到公平正义”。为此,推出了一系列便民利民措施:
智慧法院建设:
- 在线诉讼平台:2020年最高人民法院建成人民法院在线服务平台,实现立案、缴费、调解、开庭、送达全流程在线。
- 跨域立案:2019年推出跨域立案服务,当事人可就近选择法院提交立案申请,管辖法院在线审查。
- 电子送达:2021年《民事诉讼法》修订,明确电子送达的法律效力,提高送达效率。
数据支撑: 2023年,全国法院接收网上立案申请1085万件,占一审立案总量的45.6%;在线调解平台调解成功案件682万件,平均调解时长7.2天;电子送达文书1.2亿次,成功率89.3%。
法律援助扩面提质: 2022年《法律援助法》颁布,扩大了法律援助范围,降低了援助门槛。2023年全国办理法律援助案件132万件,受援人达145万人次,分别比2012年增长210%和180%。
代码示例: 在线诉讼平台的案件状态查询功能(模拟):
import datetime
from typing import Dict, List
class OnlineLitigationSystem:
"""
在线诉讼系统模拟
实现案件状态跟踪、流程提醒等功能
"""
def __init__(self):
self.case_status = {
'立案中': 1,
'已立案': 2,
'调解中': 3,
'审理中': 4,
'已判决': 5,
'执行中': 6,
'已结案': 7
}
def create_case(self, case_info: Dict) -> str:
"""创建案件"""
case_id = f"OC{datetime.datetime.now().strftime('%Y%m%d%H%M%S')}"
case_data = {
'case_id': case_id,
'plaintiff': case_info['plaintiff'],
'defendant': case_info['defendant'],
'cause': case_info['cause'],
'status': '立案中',
'created_at': datetime.datetime.now(),
'timeline': []
}
case_data['timeline'].append({
'time': datetime.datetime.now(),
'action': '提交立案申请',
'operator': case_info['plaintiff']
})
return case_id, case_data
def update_status(self, case_id: str, new_status: str, operator: str, note: str = ""):
"""更新案件状态"""
if new_status not in self.case_status:
raise ValueError(f"无效状态: {new_status}")
# 模拟状态流转检查
current_status = self.get_current_status(case_id)
if current_status and self.case_status[new_status] < self.case_status[current_status]:
raise ValueError(f"不能从{current_status}回退到{new_status}")
# 记录时间线
timeline_entry = {
'time': datetime.datetime.now(),
'action': f"状态更新为:{new_status}",
'operator': operator,
'note': note
}
# 这里应该更新数据库,模拟返回
return f"案件{case_id}状态已更新为{new_status}"
def get_case_info(self, case_id: str) -> Dict:
"""查询案件信息"""
# 模拟数据库查询
return {
'case_id': case_id,
'status': '审理中',
'next_hearing': '2024-01-15 09:00',
'judge': '张法官',
'progress': '已完成证据交换,等待开庭'
}
def send_reminder(self, case_id: str, reminder_type: str) -> str:
"""发送流程提醒"""
reminders = {
'filing': '您的立案申请已提交,请注意查收审核通知',
'mediation': '案件已进入调解阶段,请关注调解员联系',
'hearing': '您有新的庭审安排,请提前准备',
'judgment': '判决书已送达,请及时查看',
'execution': '案件进入执行阶段,请配合提供财产线索'
}
return reminders.get(reminder_type, '暂无提醒')
# 使用示例
system = OnlineLitigationSystem()
case_id, case_data = system.create_case({
'plaintiff': '张三',
'defendant': '李四',
'cause': '民间借贷纠纷'
})
print(f"案件创建成功,案号:{case_id}")
print(f"当前状态:{case_data['status']}")
# 模拟流程推进
print(system.update_status(case_id, '已立案', '立案庭'))
print(system.update_status(case_id, '调解中', '调解员', '双方同意调解'))
print(system.send_reminder(case_id, 'mediation'))
3.6 基层治理与全民共享
人权保障的最终目标是让全体人民共享法治成果。新时代特别注重基层法治建设,通过”枫桥经验”的创新发展、公共法律服务体系建设、民主法治示范村创建等举措,将人权保障延伸到社会治理的”最后一公里”。
公共法律服务体系建设:
- 2019年《关于加快推进公共法律服务体系建设的意见》提出到2022年基本形成覆盖城乡的公共法律服务体系
- 截至2023年底,全国建成公共法律服务中心3200个,乡镇法律服务工作站3.9万个,村居法律顾问65万名
- 12348法律服务热线年接听量超过1000万次,满意度达98%
民主法治示范村建设: 全国已创建”民主法治示范村(社区)”2.7万个,通过”四议两公开”(党支部提议、两委商议、党员大会审议、村民代表会议决议,决议公开、实施结果公开)制度,保障村民的民主权利。
典型案例: 浙江省诸暨市枫桥镇的”枫桥经验”在新时代创新发展为”矛盾不上交、平安不出事、服务不缺位”的基层治理模式。该镇建立”枫桥式”矛盾纠纷调处中心,整合人民调解、行政调解、司法调解资源,2023年成功调解纠纷3200余起,调解成功率达98.5%,实现了”小事不出村、大事不出镇、矛盾不上交”。
四、全民共享的法治实践:从纸面权利到现实权益
4.1 司法公开与民主参与
司法公开是保障公民知情权、参与权、监督权的重要途径。2013年以来,中国裁判文书网、中国庭审公开网、中国执行信息公开网、中国审判流程信息公开网”四大公开平台”建设,将司法活动置于阳光之下。
数据支撑:
- 中国裁判文书网:累计公开文书超过1.4亿篇,访问量突破1000亿次
- 中国庭审公开网:直播庭审超过2000万场,观看量超过500亿次
- 中国执行信息公开网:累计公布失信被执行人信息1560万条,限制高消费2830万人次
公众参与司法: 人民陪审员制度不断完善,2023年全国人民陪审员参审案件超过200万件,其中涉及群体利益、社会公共利益的案件强制适用陪审制,保障了司法民主。
4.2 公益诉讼:维护公共利益的制度创新
公益诉讼是新时代人权保障的重大创新,通过司法途径维护不特定多数人的公共利益。2017年《民事诉讼法》《行政诉讼法》修订,正式确立检察公益诉讼制度。
案件范围: 生态环境和资源保护、食品药品安全、国有财产保护、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英烈保护、未成年人保护、安全生产、个人信息保护、反垄断等9个领域。
实践成效: 2017年至2023年,全国检察机关共立案公益诉讼案件95万件,其中民事公益诉讼12万件,行政公益诉讼83万件。通过公益诉讼,督促修复被污染土壤、水体、林地等超过2000万亩,追偿生态修复费用、环境损害赔偿金等超过200亿元。
典型案例: 2021年,最高人民检察院针对某互联网平台违规收集使用未成年人个人信息问题,提起民事公益诉讼。法院判决该平台删除违法收集的未成年人个人信息,进行合规整改,并设立未成年人个人信息保护专项基金。此案开创了通过公益诉讼保护未成年人数字权利的先河。
4.3 普法教育与法治文化
法治意识的培养是人权保障的社会基础。”八五”普法规划(2021-2025)将”学习宣传习近平法治思想”作为首要任务,突出宪法、民法典等重点法律的宣传普及。
创新举措:
- 新媒体普法: “中国普法”微信公众号粉丝超过2000万,”法治日报”客户端日活用户超500万
- 模拟法庭进校园: 全国中小学普遍开展模拟法庭活动,每年参与学生超过1亿人次
- 法治文化阵地: 建成法治文化公园、广场、长廊超过10万个
效果评估: 2023年全国公民法治素养监测调查显示,公民对法律知识的知晓率达85%,比2015年提高23个百分点;遇到纠纷选择法律途径解决的比例达67%,比2015年提高28个百分点。
4.4 特殊群体权利保障的精准化
人权保障的全民共享,关键在于保障弱势群体的平等权利。新时代特别注重对妇女、儿童、老年人、残疾人、农民工等群体的特殊保护。
妇女权益保障: 2023年新修订的《妇女权益保障法》新增”人身和人格权益”专章,禁止性骚扰、就业性别歧视、家庭暴力等行为。2023年全国法院共签发人身安全保护令1.2万份,有效保护家暴受害者。
儿童权益保障: 2021年《未成年人保护法》修订,增设”网络保护”专章,规定网络游戏服务提供者不得在每日22时至次日8时向未成年人提供网络游戏服务。2023年,全国检察机关共起诉侵害未成年人犯罪6.7万人,同比上升12.3%。
残疾人权益保障: 2023年《无障碍环境建设法》颁布,这是中国首次就无障碍环境建设进行专门立法。截至2023年底,全国完成困难重度残疾人家庭无障碍改造110万户,为残疾人提供法律援助案件4.8万件。
农民工权益保障: 2023年《保障农民工工资支付条例》实施,建立农民工工资专用账户、工资保证金等制度。2023年为180万农民工追发工资等待遇200亿元,欠薪案件数、涉及人数和金额同比分别下降15.2%、18.1%和19.3%。
五、国际视野与中国经验
5.1 中国对全球人权治理的贡献
中国积极参与全球人权治理,推动构建公平公正、合理包容的全球人权治理体系。中国是联合国安理会常任理事国中派出维和人员最多的国家,累计派出维和人员5万余人次。中国通过”一带一路”倡议,帮助沿线国家改善民生,促进经济社会发展,为当地人民创造更多发展机会。
南南合作: 中国向166个国家和国际组织提供援助,派遣医疗队员2.3万人次,诊治患者2.7亿人次。新冠疫情期间,中国向120多个国家和国际组织提供疫苗超过22亿剂,为保护生命权、健康权作出重要贡献。
5.2 中国人权道路的独特性
中国的人权保障道路有三个鲜明特点:
- 以人民为中心:将生存权、发展权作为首要的基本人权,通过发展解决人权保障的物质基础
- 法治化路径:通过不断完善法律体系,将人权保障纳入法治轨道
- 渐进式发展:根据国情和发展阶段,循序渐进地推进人权事业发展
国际评价: 联合国人权事务高级专员米歇尔·巴切莱特在2022年访华后表示:”中国在减贫、教育、医疗等领域取得的成就,为全球人权事业作出了重要贡献。”
六、挑战与展望
6.1 当前面临的主要挑战
尽管中国人权保障取得巨大成就,但仍面临一些挑战:
- 区域发展不平衡:东中西部在人权保障水平上仍有差距
- 数字鸿沟:老年人、农村居民在数字时代面临新的权利保障挑战 2023年60岁以上网民占比仅14.3%,低于人口占比
- 新兴权利保障:算法歧视、基因编辑、人工智能伦理等新问题需要法律回应
- 权利救济效率:司法资源有限与权利救济需求增长的矛盾仍然存在
6.2 未来发展方向
法治化深化: 进一步完善人权保障法律体系,特别是加强宪法实施和监督,推进合宪性审查工作。2023年《立法法》修订,明确全国人大常委会对行政法规、地方性法规、自治条例和单行条例进行合宪性审查的职责,这是宪法监督的重要一步。
数字化赋能: 利用数字技术提升人权保障效率。建设全国统一的人权保障信息平台,实现跨部门数据共享,提高权利救济的精准性和及时性。
国际化提升: 更积极参与国际人权对话与合作,讲好中国的人权故事,推动构建人类命运共同体。2025年将在北京举办世界妇女大会,这是展示中国人权成就的重要窗口。
社会协同: 发挥社会组织、媒体、公众在人权保障中的作用,形成政府主导、社会协同、公众参与的人权保障大格局。
结语:全民共享的人权保障新征程
从制度建设到全民共享,中国人权保障体系的演进历程,是一部以人民为中心的法治实践史。它证明了人权不是抽象的口号,而是具体的、可感知的、可救济的法律权利;人权保障不是西方的专利,而是各国根据自身国情可以探索不同道路的普遍事业。
展望未来,随着中国式现代化的推进,人权保障将更加充实、更有保障、更可持续。法治将继续作为人权保障的根本方式,全民共享将继续作为人权保障的根本目标。在习近平法治思想指引下,中国的人权保障事业必将为人类文明进步作出新的更大贡献。
参考文献与数据来源:
- 《中国的人权法律保障》白皮书(国务院新闻办公室)
-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工作报告(2012-2023)
- 《中国统计年鉴》(2023)
- 中国裁判文书网、中国庭审公开网公开数据
- 联合国人权理事会相关文件
- 《习近平法治思想学习纲要》
数据更新时间: 2024年1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