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言：社区治理的双重困境与志愿者服务的潜力
在现代城市社区治理中，居民参与度低和专业能力不足是两大核心难题。根据民政部2023年发布的《社区治理报告》，全国城市社区平均居民参与率仅为25%左右，远低于发达国家的50%以上水平。同时，许多社区志愿者缺乏专业技能，如心理疏导、法律咨询或应急处理等，导致服务效果不佳。这些问题不仅影响社区和谐，还制约了基层治理的现代化进程。
志愿者服务作为一种低成本、高灵活性的治理模式，具有独特的协同育人作用。它能通过集体行动激发居民的主人翁意识，同时在实践中提升参与者的专业素养。协同育人强调“教育与实践相结合”，让志愿者在服务中学习、成长，从而破解双重困境。本文将详细探讨这一机制，并提供可操作的策略和案例，帮助社区管理者和居民实现有效治理。
第一部分：双重困境的成因分析
居民参与度低的根源
居民参与度低并非简单的“懒惰”问题，而是多重因素交织的结果。首先，时间碎片化是主要障碍。现代生活节奏快，许多居民工作繁忙，难以抽出固定时间参与社区活动。其次，信任缺失导致参与意愿下降。居民往往对社区组织的透明度和成效持怀疑态度，担心自己的付出得不到回报。最后，激励机制不足。传统社区治理依赖行政命令，缺乏个性化激励，如积分兑换或荣誉表彰，难以调动积极性。
例如，在北京某老旧小区，居民参与社区议事会的比例不足10%。调查显示，80%的居民表示“不知道参与有什么用”，这反映出信息不对称和价值认同的缺失。如果不解决这些根源，单纯增加活动频率只会适得其反。
专业能力不足的挑战
专业能力不足则源于社区资源的有限性。许多社区志愿者是退休老人或普通上班族，他们有热情但缺乏系统培训。例如，在疫情期间，一些社区志愿者在组织核酸检测时，因不懂得防护规范而增加了风险。此外，社区治理涉及多领域知识，如法律、心理、环保等，普通居民难以覆盖。数据显示，2022年全国社区志愿者中，持有专业证书的比例不到15%。这导致服务停留在“体力劳动”层面，无法应对复杂问题，如老年关爱或纠纷调解。
双重困境的叠加效应更严重：参与度低意味着志愿者池子小，专业能力不足又进一步降低服务质量，形成恶性循环。破解之道在于将志愿者服务转化为“育人平台”，通过协同机制同时提升参与度和专业性。
第二部分：志愿者服务的协同育人作用
志愿者服务的核心价值在于“协同育人”，即通过团队协作和实践教育，实现个人成长与社区治理的双赢。这一作用体现在三个层面：激发参与热情、提升专业技能、构建长效治理生态。
激发参与热情：从被动到主动的转变
协同育人强调“以小见大”，通过小规模、低门槛的志愿活动，让居民感受到成就感和归属感。例如，组织“邻里互助日”活动，让居民从帮忙提菜、照看孩子等小事入手，逐步建立信任。心理学研究表明，参与志愿活动能释放多巴胺，提升幸福感，从而形成正反馈循环。
在育人层面，这种服务教导居民“责任与协作”。例如，通过角色扮演，让新手志愿者模拟社区调解场景，学习倾听与沟通技巧。这不仅解决了参与度低的问题，还培养了居民的公民素养。
提升专业技能：实践中的“在职培训”
志愿者服务是天然的“实训场”。社区可以设计模块化培训，将专业知识融入服务流程。例如，在环保志愿队中，引入垃圾分类专家讲座，并让志愿者在实践中指导居民分类。这样，志愿者在服务中学习，居民在互动中受益，实现双向育人。
协同育人还体现在跨领域合作上。社区可联动学校、企业、NGO，形成“导师-学员”模式。例如，邀请心理咨询师指导志愿者处理邻里纠纷，志愿者则反馈一线经验给导师，共同优化方法。这种互动不仅提升了专业能力，还打破了社区孤岛效应。
构建长效治理生态：从个体到系统的升级
长远来看，志愿者服务能培育“社区领袖”。通过轮岗和导师制，普通参与者逐步成长为骨干，形成自组织网络。例如，上海某社区的“志愿者学院”项目，每年培训500名居民，毕业后他们成为社区议事会的核心成员，推动了居民参与率从15%升至45%。这体现了协同育人的系统性作用：破解双重困境不是短期修补，而是生态重塑。
第三部分：破解双重困境的具体策略
要实现协同育人，社区需从制度、培训、激励和技术四个维度入手，提供可操作的路径。
策略一：优化参与机制，降低门槛
- 主题句：通过灵活设计，让参与变得简单有趣。
- 支持细节：引入“微志愿”概念，每次活动不超过1小时，利用周末或碎片时间。建立线上报名平台，居民可随时查看活动影响（如“本周帮助了10位老人”），增强透明度。
- 完整例子：广州某社区开发了微信小程序“邻里帮”，居民只需扫码报名“15分钟快递代取”服务。小程序记录积分，积分可兑换超市优惠券。结果，参与率在3个月内从20%升至60%。这个例子展示了如何用低门槛和即时反馈破解时间与信任障碍。
策略二：构建专业培训体系，融入服务实践
- 主题句：培训不是脱离实践的讲座，而是服务中的“手把手教学”。
- 支持细节：采用“PBL模式”（项目-based learning），让志愿者在真实项目中学习。例如，分阶段培训：基础阶段学社区法规，中级阶段练应急技能，高级阶段领导团队。合作外部资源，如邀请律师协会提供免费讲座。
- 完整例子：成都某社区与本地大学合作，推出“社区治理工作坊”。志愿者每周参与一次“模拟法庭”活动，学习调解纠纷。一位参与者小李，原是普通上班族，通过3个月培训，掌握了法律基础知识，现在已成为社区调解员。他的案例证明，培训能直接提升专业能力，并吸引更多人加入（小李带动了5位邻居报名）。
策略三：创新激励与反馈机制
- 主题句：激励是连接参与度与专业性的桥梁。
- 支持细节：设计多维度激励：物质上，提供积分兑换；精神上，颁发“社区贡献奖”；成长上，记录“志愿档案”用于求职或升学加分。同时，建立反馈循环，让志愿者评估活动效果，社区据此优化。
- 完整例子：杭州某社区引入“时间银行”系统，志愿者服务时间可存入“银行”，未来兑换他人服务或社区资源。一位老年志愿者王阿姨，通过服务积累了200小时积分，不仅兑换了免费体检，还被选为“导师”培训新人。她的专业能力从零起步，现在能独立组织健康讲座，参与率也因此提升了30%。
策略四：利用技术赋能协同育人
- 主题句：数字化工具能放大志愿者服务的育人效应。
- 支持细节：开发社区APP或微信群，支持在线培训、任务分配和数据分析。例如，用AI聊天机器人解答志愿者疑问，或用大数据分析居民需求，精准匹配志愿岗位。
- 完整例子：深圳某智慧社区使用“志愿云”平台，居民通过APP报名“智能垃圾分类指导”活动。平台内置视频教程，志愿者边学边教。数据显示，使用该平台后，专业错误率下降50%，参与居民反馈满意度达90%。这展示了技术如何破解资源不足问题，实现规模化育人。
第四部分：实施中的挑战与应对
尽管策略有效，但实施中可能遇到阻力，如资金短缺或居民抵触。应对之道：争取政府补贴（如民政部的社区治理专项资金），从小规模试点开始（如先在一个小区试行），并通过成功案例宣传（如举办分享会）。此外，注重包容性，确保老人、青年、外来务工人员都能参与，避免“精英化”倾向。
结语：迈向协同治理的未来
志愿者服务的协同育人作用，为破解居民参与度低与专业能力不足的双重困境提供了可持续路径。通过激发热情、提升技能和构建生态，我们能将社区从“管理对象”转变为“育人共同体”。社区管理者应行动起来，从一个微活动入手，逐步扩展。最终，这不仅改善治理，还培养出一代有责任感的公民，推动社会整体进步。如果您是社区工作者，不妨从本文的策略中挑选一个，立即尝试——改变，从参与开始。